amanda

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

【吴良×艾迪生】代价 (cp向慎入)

一辆(py交易)没开起来的破三轮,慎入,有强迫情节。






  包厢的射灯疯狂的闪,杂乱的色块在墙壁上汇集成旋涡。吴良斜在沙发上喝酒,抿一口转一圈酒杯,情意绵绵地看着酒波荡漾。

  艾迪生就跟着吴良的目光看酒杯,看他食指中指夹着杯脚轻轻摇晃,酒杯一倾,鲜红的液体顺杯壁消失在嘴角,喉结非常明显的动了一下。

  小半杯子酒喝了半个小时还他妈没喝完。

  一口也就喝进去一瓶盖,进嘴就没了,还咽什么咽。

  咽的还那么使劲,128块的红酒喝的跟人头马一样。

  艾迪生使了使劲,开始盯吴良的脸。吴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先拿余光瞥了他一下,然后很幅度颇大地扭头看他,身子也转了过来,露出一个拿捏精准的耐心又鼓励的微笑。

  艾迪生被他笑得失去了所有勇气。他知道自己今天来干什么的,道歉,服软,把自己的脸皮扯下来给吴良擦皮鞋,然后他就能重返拳击台,把欠债的利息先还上,把家门口的油漆擦掉,填满自己的空荡荡的胃。在包厢里等吴良的时候他把门上的透视孔堵上,然后溜到后厨偷来了一个果盘,红酒是他在超市处理过期商品的时候买的,原价128现价28,他撕掉了上面的日期标。他仔细地畅想自己在不用睡垃圾站后的美好生活,模糊地略掉自己会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许痛打一顿就行,也许他得给吴良磕几个响头,忍一忍风平浪静,谁还没给生活蹂躏过怎么地。

  等他去约吴良的时候才发现,见吴良一面不比见范冰冰容易。他最近一次见吴良是在小报上,上面写着吴良疑似猛追知名体育记者马小,吴良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办公大楼下,穿着暗花西装,头发吹得极高,像一只大公鸡一样昂首挺胸左顾右盼。他,艾迪生,已经给禁赛十个月,一贫如洗,身败名裂,拳击圈人人喊打的败类,何况吴良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死对头。当他没报任何希望地打电话吴良经纪公司的时候,前台问了他的名字,说了一句“请稍等”就干脆利落地挂了。

  他把手机放进兜里。心想老子当年预充了三年话费可真是有先见之明。然后兜就响了起来,他摸出手机看看,陌生号码,他按下接听键。

  “你好啊,艾迪生。”

  他一个哆嗦,把手机丢出去了。

  然后就是这样,吴良干脆利落地同意了他们的“和解”,主动提出要到这家地处偏僻的会所见面,贴心地先付了KTV豪华包厢的钱。

  艾迪生运了运气,咳嗽一声。

  “吴良,我错了。”

  吴良点了点头,笑得结实了点。为表鼓励,他把眼睛眯上了,吴良的眼神本来就精光四射的,一聚光简直是有型有质,艾迪生感觉快给他看穿了。

  万事开头难,克服了心理障碍后艾迪生叨叨出一堆来:“当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现在我已经学到教训了万万不敢跟您作对了您叫我往东我不往西叫我撵狗我不揍鸡我现在混成什么样您也看到了我门口给催债的泼了油漆马上要冬天了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大子儿裤衩子上都是洞就没有吃饱饭的时候我是又饿又冷您高抬贵手做做好事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要是您愿意收我以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

  “等等!”

  吴良的声音不高,斩钉截铁地把艾迪生话头截断了。艾迪生有点迷茫地看他,他本来是比吴良高的,刚才扑过来半跪在他面前声泪俱下,脸憋得通红,仰视着他。

  吴良的感觉是十分的好。艾迪生个子太高,现在整个人蜷起来,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有点笨拙的可爱。他的头发太久没剪,刘海搭下来盖住了额头和眉眼,目光躲躲闪闪。吴良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他伸手把那柔软的刘海捋了上去,艾迪生估计是饿傻了,直愣愣地盯着他,眼尾通红。

  吴良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把艾迪生的刘海往旁边拨了拨,艾迪生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又把目光低下去了。吴良从容地盯着他的脸,睫毛很长,鼻梁挺秀,嘴唇因为刚才的干嚎湿润着。他心猿意马地往下看,领子松松垮垮的露出了苍白的皮肤,饿了大半年,肌肉全消了,锁骨很明显地突出来。锁骨很好看,又平又直,肩窝深深的还保留着一点拳击手的体态。

  一个英俊的,消瘦而疲惫的拳击手,给生活折磨得抬不起头的年轻人。

  不对,是给他折磨得抬不起头。

  说是禁赛一年,其实是得罪了他吴良在圈子里混不下去了。艾迪生是标准的草根拳击手,不像他从小耳濡目染,习惯了赛场下的交换,早就能功利而冷静的计算每一场比赛的结果。他喜欢看艾迪生打拳,喜欢那种喷薄的一往无前,喜欢朝气和正义,那是他从来都没有的东西。但是现在艾迪生已经攥在他手心里了,他可以继续打拳,只不过要付出一些代价。

  他俯下身来,艾迪生像是完全懵了,瘫坐在地上,局促地挤在沙发和茶几的小空隙里。吴良很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头,头发像柔软的枯草,想必艾迪生来之前还是洗了个澡的。

  那很好,他喜欢干干净净的,他可是个有品位的人啊。

  吴良的手继续往下流连,他点了点那柔软的唇,轻声说:“把嘴张开。”

  艾迪生木然着。

   “乖,张开。” 吴良稍微用了点力。

  风声暴起,吴良已经把艾迪生的拳头拦了下来,他握住着对方的手腕,轻轻晃了晃。曲肘转身,他把艾迪生掀了过去,压在了茶几上。

  最简单的擒拿,艾迪生的胳膊被他反制在背后,肌腱扭曲,身下的躯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这个动作会带来剧痛,他也知道这让艾迪生想起了什么,但他希望他只是太痛了。他把头搁在他肩膀上,用气声说:“胳膊再断一次,你就真的废啦。”

  艾迪生抖得更厉害了,他听见了压抑着的喘息和呜咽,身下的躯体仍然抗拒着,但已经放弃了掰开他手指的努力。他腾出手,把食指和中指强硬地插到了艾迪生嘴里。高热湿软,小小的舌尖推拒着他。他漫不经心地搅了两下,发现自己已经硬得不行了。

  他揪着头发把艾迪生的上半身带了起来,然后抽出手指在他的嘴边上擦了几下。他歪着头想看看艾迪生的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坚定无畏的眼神,但艾迪生固执地不看他。吴良叹了口气,转而努力把夹着的长腿分开,那双有力的腿,曾经把他踹到了笼边,现在他身下颤抖。

  真他妈爽。

   艾迪生像是彻底放弃反抗了,吴良也就放开了压制。他没有带套和润滑剂,也不能叫服务员送上来,还是失策,那就委屈艾迪生多吃点苦了。先用嘴来一发怎么样?湿一点他少受苦,吴良也不会爽不到。

  他这样想着,觉得自己真是善良体贴,伸手摸了摸艾迪生的脸,却感觉到了满手湿意。那液体好像是从紧闭着的眼睛里流下来的,艾迪生在喘息,除了喘息就是沉默。

  吴良心里突然一动,他见过骄傲的艾迪生,专注的艾迪生,伤痕累累的艾迪生,卑微的艾迪生,他仔细地研究过对方的战术,他很了解他,但他没有见过这样的艾迪生,他像玻璃一样脆弱;像顽石一样固执。固执地要回到赛场上,固执地战斗,付出惨痛的代价,收获胜利和伤痕。

  他沉吟了一会,觉得自己做了坏事。

  然后一个吻落在艾迪生的后颈上,非常温柔,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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